14 Oct 2013 sye   » (Journeyer)

personal VINE Alert

No matter, get your Crawmail posted without delay:

Michael David Crawford #765880
Multnomah County Detention Center
1120 SW 3rd Ave.
Portland OR 97204
I AM ABSOLUTELY SERIOUS!


"L'enfer, c'est les autres!" said Sartre, and Sheila Heti thinks he may have been on to something, as she ponders whether it's possible to quit people. Plus, a solipsist questions whether other people even exist in the first place, and Josh realizes he's going to hell and had better make the most of it. Featuring Joshua Karpati and Michael David Crawford.

Is that a different MDC, or the very same MDC who once married to a Canadian Cinderella ?

http://www.cbc.ca/wiretap/episode/2012/05/04/hell-is-other-people/

来源:宁夏回族自治区新闻出版局(版权局)   时间:2009-2-10 15:46:03   查看次数:1766

牛撇捺

  杜甫有五首《咏怀古迹》诗,第一首写了他因为战乱,颠沛流离,先是东北方,后又漂泊到了西南地区,滞留三峡一带多年。因为胡虏,他有家不能回。诗的最后两句是:“庾信平生最萧瑟,暮年诗赋动江关”。说庾信一生最为坎坷凄凉,但晚年的诗赋震撼了江关。

  庾信是梁朝大诗文家,后仕北周。作有《哀江南赋》。杜甫在此诗中比况庾信,表现自己悲凉的感受。

  中国封建社会的文人、诗人千千万万,真正如庾信,“文章老更成”,暮年诗赋更为精美、完善、感动人的,似不是很多。大部分的文人,其创作的高峰期,其文章的鼎盛期,是青年、中年。那个写“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千古绝句的王勃,写出过“海内存自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的王勃,一生不过活了二十六年,写《滕王阁序》时,二十来岁。白居易写“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远芳侵古道,睛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一诗时,才十六岁。因为这首诗,他一举成名。

  封建时代的文人会受到仕途的挤压,受到朝廷的排挤、流放,会受到种种的生活磨难。但幸运的是不论何时,写作的权利还不曾被剥夺。所以青年、中年的才俊还是比较多。像庾信,文章到了老年才更为出彩,属稀缺现象,所以杜甫才在诗中呤咏自况。

  宋朝时,“文章老更成”的,陆游应是代表。他活了八十多岁,晚年写的爱国诗词动人“动江关”,《示儿》写道:“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这首诗感动过无数代的中国人。

  除了庾信、杜甫、陆游等人,几千年里,到底有多少人“暮年诗赋动江关”,我心中不太有数。

  我心中有数的是,“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之后,中国出了一批如庚信般老而有为的人。比如李锐,比如周扬、季羡林、张中行、韦君宜、于光远。比如宁夏我所认识的袁伯诚。

  中国自1957年反右扩大化,开始,尤其“文革”爆发,大批的文人学者就无所适从,不敢随意为文了。大作家王蒙,二十来岁,写了《组织部新来的年轻人》,表现出了良好的文学天赋,可是,被打成右派,发配新疆,只能修地球了。似王蒙这样的人,在中国不知有多少。那时的中国,似乎什么都可以反党,都是反党。一句话说不好,就可能被打成反革命。一篇文章一本书,就可能是“毒草”,是罪证。那时的中国,真正是万马齐喑。

  “文革”结束,右派平反,许许多多的冤假错案得到改正,文人学者们的精神枷锁得以解除,许多有才华,有潜质,但却被耽误了几十年时间,已进入暮年或将进入暮年的人,开始追赶,开始发力,开始展示其老当益壮的一面。

  李锐曾是毛泽东的秘书,但因有自己独立的人格与政治见解,庐山会议后,人生十分坎坷。“十一届三中全会后,李锐写出了《庐山会议纪实》,写出了不少内容新奇,见解独特,为蒙冤者雪耻,为历史存证的文章和书籍。李锐堪称新时期的庾信。

  周扬是”左联“的领袖级人物,是鲁迅所说的“四条汉子”之一。解放后,周扬成了文学界一霸,为“左”的路线推波助澜,奔走呼号。胡风吃过他的亏,丁玲吃过他的亏,许许多多的文人艺人吃过他的亏。“文革”中,周扬却也无可幸免地受到冲击与折磨。周扬的晚年,开始伸张人道主义,开始忏悔,开始为文人们说公道话。虽然他晚年著述不多,窃以为,他应属于“庾信文章老更成”一类的人物。

  张中行老先生曾是北大毕业生,可毕业后做了中学教员,解放后进了一家出版社当编辑。他的青年中年,如果没有曾是《青春之歌》作者杨沫的前夫这么一条花边新闻,几乎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在被政治重压了大半辈子之后,在文人获得一定的自由思想与言说的权力后,张老先生写出了一批受读者追捧的书,《禅外说禅》《顺生论》《负喧夜话》等等等等。到了,成了一个大器晚成的大作家、大学者。

  虽然中国的古语说,“艰难困苦,玉汝于成”,说“穷而后工”,这话有一定道理,甚至于很有道理。但什么话也不能讲绝对了。如果只讲艰苦就能出人才出大人才出庾信,那就走向了极端。依愚之见,社会自由开放了,为文人们提供的环境宽松和谐了,有利于少年人才的脱颖而出,也有利于庾信们的大器晚成。

  杜甫以庾信自况,在自我宽慰的同时,心情想必是十分悲苦的。想想中国“文革”之后的一大批无可奈何做了庾信类人物的长辈,我们不但心中悲苦,脊背上还有一股凉意,一股穿透历史、震慑胆魄的凉意。

Latest blog entries     Older blog entries

New Advogato Features

New HTML Parser: The long-awaited libxml2 based HTML parser code is live. It needs further work but already handles most markup better than the original parser.

Keep up with the latest Advogato features by reading the Advogato status blog.

If you're a C programmer with some spare time, take a look at the mod_virgule project page and help us with one of the tasks on the ToDo list!